本篇文章更新時間：2026/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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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時代的「90% 夠用」危機：當軟體手工藝被淹沒在平庸之海
我從 ezhik 的文章 AI Slop Terrifies Me 得到的深度反思
編輯前言：這篇文章點出了一個我近年也強烈感受到的問題——AI 讓「做出 90% 的東西」太容易，而大家似乎也越來越不在乎剩下的 10%。這篇讀後筆記就是想重新整理：我們到底在失去什麼？
核心觀點（Key Takeaways）
- AI 生成的軟體與設計正快速滑向「夠用就好」的平均質地。
- 這不是 AI 的問題，而是使用 AI 的人不再在乎「打磨」這件事。
- 若大多數使用者對品質失去敏感度，真正用心的軟體創作可能會消失。
深入解析
文章一開始就提出一個令人不安的假設：
“What if this is as good as software is ever going to be?”
換句話說，如果 AI 效率與「夠用」的誘惑讓所有人都停在 90% 的成品水準，那麼追求最後那 10% 的人，會不會變得越來越少？
作者特別指出，AI 的問題不是它做不到，而是它永遠給你那個「差不多」的版本：
- 差不多能跑的網頁框架。
- 差不多能用的 UI。
- 差不多會崩潰的自駕車。
- 差不多像故事，但讀起來就是無味。
這些產物不會糟到不能用，但也好不到值得驚嘆。這種平均化、無靈魂的結果，就是他所稱的 "slop"。
“Spend all the tokens you want, trying to make something unique … will just end up looking normal and uninspired.”
作為一個木工愛好者，作者甚至用 IKEA 做比喻：在現在這個 dropshipping 的世界裡，IKEA 反而像是一種奢侈。
使用者也在變得「無感」
文章後段提出另一個觀察：
What if people just don’t care?
原本像是會自己做 Excel 巨獸、能駛出 HyperCard 精神的一群人——可能只是極少數。
而大部分人對科技的態度逐漸變得：
- 能滑就好。
- 不要太慢。
- 免費最好。
- 隱私？沒空管。
- 軟體壞掉？重開看看啦。
如果這些是主流，那麼真正的「軟體工藝」要怎麼被理解？更別說有人願意為它付費或投入。
這也使作者產生最深層的恐懼：
“What if there will be nobody left to carry the torch?”
筆者心得與啟發
讀完後，我心裡其實很有感。AI 把「做出看起來像樣的東西」變得太容易，而人類的耐心與分辨力，同時也在被培養成對低質量輸出麻痺。
這篇文章讓我重新思考：
- 我們是不是太快接受「差不多就好」？
- 工匠精神真的還有市場嗎？
- 如果 AI 的輸出永遠是中位數的產物，那誰來做那些獨特、有溫度、有靈魂的作品？
我並不悲觀到覺得 craft 會完全消失，但我相信它會變得更稀有，也更需要有人刻意地守護。例如：
- 有意識地要求自己不要只靠 AI，而是去理解背後細節。
- 願意在某些專案上花時間打磨，而不是尋求最速解。
- 支持真正投入心力的創作者與開發者。
最後，我很認同作者的這種憂鬱——不是怕 AI 太強，而是怕人類對品質不再敏感。若「好」與「普通」在 AI 時代被壓縮到難以區分，那麼真正的問題確實不在科技，而在我們選擇成為什麼樣的使用者與創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