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文章更新時間：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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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目錄
AI 業界的「不接受拒絕」：從 Proton 的 Lumo 郵件事故談科技公司的同意文化崩壞
編輯前言：這篇文章源自作者對 Proton 寄出未經同意的 Lumo（AI）推廣郵件的不滿，卻意外牽出 AI 產業更深層的問題：即便你已經說「不要」，科技公司仍執意把 AI 塞給你。本篇筆記基於原文 Proton Spam and the AI Consent Problem 精華整理與心得分析。
核心觀點 (Key Takeaways)
- 作者明確拒收 Lumo（Proton 的 AI 服務）資訊，但 Proton 依然寄出了 AI 推廣郵件。
- Proton 客服一開始以「分類不同」作為理由，試圖將 Lumo 郵件歸類到「商業電子報」而非「Lumo 產品更新」。
- 作者認為這反映了整個 AI 產業共同的文化問題：科技公司無法接受使用者的拒絕，並持續以各種形式推廣 AI。
深入解析
原文以一封看似普通的 Proton 郵件開場：主旨是「Introducing Projects - Try Lumo’s powerful new feature now」。問題在於作者已早早取消訂閱 Lumo 相關資訊，而且非常明確。
原文引用：「I gave an undeniable no to Lumo emails. So the email I received from Proton is spam, right?」
作者截圖佐證，Lumo 是他唯一取消勾選的項目，但 Proton 還是寄出以 Lumo 為核心內容的推廣信。接著進入與客服的多輪溝通：
- 第一輪：客服表示只要取消勾選「Lumo product updates」即可，但作者早已取消。
- 第二輪：客服解釋這封信其實被歸在「Proton for Business newsletter」。這理由顯然站不住腳，因為郵件內容全部都是 Lumo 推廣。
- 第三輪（升級支援）：客服承認存在「重疊分類」問題，導致即使取消訂閱 Lumo 類別仍會收到相關內容。
- 最終澄清：Proton 高層（包含 CTO）承認是系統 bug，並表示會改進流程。
更廣泛的問題：AI 產業的「非自願同意」文化
作者點出一個比 Proton 事件更大的隱憂：AI 公司普遍無法接受用戶說「不」。這種對使用者意願的輕視，在近年屢見不鮮。
「The entire AI industry is built upon a common principle of non-consent.」
作者列舉幾個例子：
- AI 產業大規模使用版權素材訓練模型，從未真正獲得創作者同意。
- AI bot 偽裝 user-agent，在網頁採集上採取類似 DDoS 的行為。
- Mozilla / Firefox 也默默在產品內導入 AI 功能，引發相似反彈。
而就在 Proton 事件後隔天，作者又收到了 GitHub Copilot 的 AI 推廣郵件——同樣是在他完全未訂閱任何 GitHub 電子報的前提下。
這種「預設訂閱」、「自動 opt-in」、「推廣 AI 不問意願」的現象讓作者感到困擾，甚至認為這是科技業文化正在全面失守的徵兆。
筆者心得與啟發
老實說，看完原文後，我強烈感受到的是一種「以 AI 之名，行侵擾之實」的疲乏。這不只是 Proton 或 GitHub 的問題，而是目前科技業普遍存在的「預設你會喜歡 AI」心態。
我特別認同作者對「同意」的重視。當一家公司開始模糊訂閱分類、以 bug 或分類重疊作為藉口、甚至默默自動將你加入 AI 推廣清單，這代表的不是單純技術問題，而是一種文化價值的偏移。
更重要的是：拒絕 AI 的權利，應該跟接受 AI 一樣重要。
對用戶來說，如果連「不要」都無法被尊重，那 AI 技術再先進，也只會讓人感到被強迫、被操控，甚至開始不信任服務提供者。
這篇文章提醒了我兩件重要的事：
- 第一，選擇哪家科技公司，等於選擇了哪套價值觀。
- 第二，未來我們可能要更加主動捍衛自己的「同意權」，尤其是在 AI 成為各平台新寵的年代。
當 Proton 的 CTO 最後承認 bug，不少讀者可能會覺得事情告一段落。但從作者鋪陳的脈絡來看，這恐怕不是一個單一事件，而是一個正在擴大的趨勢。
我會持續關注 Proton 是否兌現對用戶的承諾；也希望更多科技公司重新思考：在導入 AI 的路上，是否仍把使用者的意願擺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