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文章更新時間：2026/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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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協議取代服務：在監管時代重新找回網路的自由與彈性
編輯前言：這篇文章來自作者對近期各大網路平台接連推動年齡驗證與更嚴格的身份政策的反思，並提出一個核心問題：是不是該回頭擁抱協議，而不是把一切都交給中心化的平台？原文參考自Use Protocols, Not Services。
核心觀點 (Key Takeaways)
- 中心化平台是政府監管或施壓的「單一攻擊點」，因此容易被要求蒐集身分、審查內容、配合政策。
- 即便換用另一家服務，本質問題不變，因為你仍依賴一個可被施壓的單一公司。
- 協議（如 SMTP、IRC、XMPP、ActivityPub、Matrix）因為沒有單一主體可被強制，反而更能保持自由與抗審查性。
深入解析
作者從一個大前提出發：早期的網路設計並沒有身份層，匿名與隱私反而是預設狀態。真正破壞這一切的，是我們後來習慣把所有溝通放在 Discord、WhatsApp、Instagram 這類封閉式平台裡。
"A government that wants to identify users… only needs to send one letter to one company."
作者指出，一旦平台集中化，政府只要發出一份命令，就能要求平台進行身份驗證、內容審查或資料交出。近期的例子包括：
- 多國推動強制年齡驗證法律
- Discord 率先推出「未成年預設模式」，甚至要求上傳臉部掃描或政府證件
這些動作都清楚暴露出：
只要是服務，就有被強迫配合的風險。
但協議則不同。IRC、XMPP、ActivityPub、Matrix 都是分散式架構。政府想監管？必須逐一施壓數千個伺服器，跨越不同司法管轄，幾乎不可能全面執行。
"Even if one server complied, users would simply move to another."
文章接著反駁「換平台」的直覺。你從 Discord 換到另一家服務，看似是逃離，但其實只是把問題移動位置而已。新的服務仍舊是：
- 受同樣法律所管轄，或
- 一旦變大，也會被要求配合、甚至被屏蔽
最終，作者將重點放在協議的韌性上。即便像 Email 這樣的協議，看似由 Google、Microsoft 主導，但 SMTP 本身依然是開放且可自託管的。
"SMTP implementations still exist and they still work even in a very degraded mode."
即便你被大公司封鎖，只要協議仍存在，你仍能搬到其他地方繼續溝通。而這是中心化服務不具備的特性：
- 在 Discord，你帳號一被刪除，就永遠消失。
- 在 SMTP，你可以換一個 provider、甚至自己架設郵件服務。
筆者心得與啟發
這篇文章讓我重新思考我們「默默接受平台的規範」這件事。當我們選擇一個服務，我們其實也同意了背後那個公司可以因任何理由封鎖我們、收集我們、或者在壓力下出賣我們。
而協議的價值，就在於它給你「選擇權」。你可以自由地換伺服器、換提供者、甚至自己架站。這不是單純的技術差異，而是關於自由度與掌控權的差異。
在實際應用上，我認為我們可以從三件事開始：
- 優先選用基於協議的服務（如 Mastodon、Matrix、XMPP）
- 不要依賴單一平台當作唯一的社交或資料儲存點
- 多理解協議的概念，知道自己其實有更多「不被平台綁架」的選擇
最終，問題不在於哪個服務比較好，而是：
我們是否願意回到更接近網路本來的面貌──開放、分散、抗審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