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文章更新時間：2026/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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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目錄
沒有人能真的理解整個系統：從技術傲慢到技術謙卑的思考
這篇文章談的是：當代科技已複雜到足以讓任何個人知識變得局部，而 AI 只會讓這個現象更加放大。
編輯前言：原文出自 Nobody knows how the whole system works。作者透過 Wardley、Jacob、Perens 與 Bucciarelli 的觀點，討論現代科技的複雜程度，以及我們其實永遠無法「完全理解」自己所建構的世界。
核心觀點 (Key Takeaways)
- 現代科技已複雜到超越任何人的全面理解能力。 即使是看似簡單的電話，仍包含從硬體物理、網路協定到企業營運等多層面知識。
- 在不了解底層機制的情況下建構系統，具有風險但也成為常態，尤其是使用大量 abstractions 的軟體框架。
- AI 讓我們離底層運作更遠，但同時也提供巨大的效益，迫使工程師在效率與理解之間重新取得平衡。
深入解析
這篇文章其實像是四位專家跨時空的對話，每個人從不同角度碰觸同一個問題：「在高度複雜的技術世界裡，我們到底能知道多少？」
Bucciarelli 在 1994 年就問：「Does anyone know how their telephone works?」
而作者延伸這個問題到今天——不只是電話，連我們每天敲下 URL 時，背後到底發生多少層面向的協作？從 HTTP、DNS、TCP/IP，一路到 CPU 中的記憶體模型、網路卡的調變方式、甚至是鍵盤觸發中斷的過程。
但問題不是在於「誰懂最多」——而是沒有任何人能懂「所有事情」。
接著，作者引用三位科技人的觀點：
- Wardley 警告：如果你不理解底層原理，建構會變得危險。
- Jacob 則指出：AI 已經徹底改變建構方式，就算它讓我們更遠離底層，也必須接受。
- Perens 補充：其實我們早就在使用自己不懂的系統了——CPU、OS 的複雜度早已遠超工程師的心理模型。
最後回到 Bucciarelli 的核心：現代系統由多層、多方、跨時空累積而成，任何人能掌握的永遠只是局部。
筆者心得與啟發
讀完這篇，我最大的感觸是：技術謙卑的重要性。
在工程文化裡，我們常被訓練成「理解底層才是專業」。但文章提醒我，這世界的複雜度早已超過「全知」可能性的門檻。即使是最頂尖的工程師，也只能掌握局部、依賴抽象層、倚靠其他人與工具。
這不代表我們可以毫無認知地使用科技；反而意味著：
- 不要假裝自己什麼都懂。
- 要能優雅地承認「我不知道」。
- 需要培養跨領域協作的能力，而不是追求全知全能。
尤其在 AI 加速發展的今天，我們的工作方式勢必更依賴更高階的 abstraction。這既令人不安，也充滿機會。真正的挑戰不在於「懂多少」，而是在於「在不知道全部的情況下，能否負責任地建構」。
面對這樣的世界，我想保持的態度是：**既務實又謙卑，既接受複雜也持續探問，既依賴工具也不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