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文章更新時間：2026/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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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目錄
AI 工業化時代的軟體革命：從工藝到大量製造的轉折點
副標題：我讀《The rise of industrial software》後的深度筆記
編輯前言：當 AI 廣泛介入程式開發後，軟體的生產邏輯正快速從「工藝」走向「工業」。這篇文章探討的不是技術，而是結構性變化：當軟體變得便宜、可拋、可大量複製，我們所處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核心觀點 (Key Takeaways)
- 軟體正從工匠式創作，轉向類似製造業的「工業化生產」。
- AI 讓大量、低價、低質的「可拋軟體」成為主流，並引發 Jevons paradox 式的需求暴增。
- 真正的問題不是生產，而是維護：當產量爆炸、所有人都能生成軟體，誰來負責其後果？
深入解析
Chris Loy 從一個清楚的定義開始：「Industrial」意味著大規模生產、低成本、靠流程與機械取代人工。傳統軟體開發一直像是工藝，不僅昂貴、速度慢，還依賴少數具備高度技能的人。但 AI coding 的出現正在改寫這個格局。
他強調一個關鍵問句：「當軟體生產經歷工業革命，會發生什麼？」
1. 軟體變得便宜、競爭激烈，並且可拋棄
作者指出，當生產變得便宜，自然會出現「一次性使用、無需維護」的軟體。他稱這類產物為 disposable software，有人叫它 vibe-coded apps，也有人批評為 AI slop。
「每一份輸出因為過度容易重製，而變得更沒有經濟價值。」
這類軟體或許粗糙，但它符合工業化後的經濟邏輯：低成本、大量生產、追求最大覆蓋量。
2. Jevons paradox：越便宜越浪費，越有效率越泛濫
作者把這個經濟現象拉到軟體世界來看：
- 當寫程式變得極便宜，需求會被推高。
- 人類會像拍照、錄影一樣，把「寫軟體」當成日常動作。
- 結果不是少寫，而是寫出海量、快閃、不可維護的小程式。
這段比喻很有力：當圖片、影片製作變得零成本，社群平台每天都在爆量；軟體最終也會進入同一個迴路。
3. 傳統、高品質、人類手寫的軟體會消失嗎？
作者認為不會，只會變成「小眾但必要」的存在，類似有機食品、手工衣物。因為真正的價值不在大量複製，而在：
- 解決新的問題
- 建立前所未有的能力
- 推動下一波創新
引用他的一段重要論述：
「創新不是複製舊物，而是找到新問題並建立不存在的能力。」
工業化負責擴散；創新負責突破。兩者的循環，構成軟體史上的進步引擎。
筆者心得與啟發
讀完這篇文章，我最深的感受是：AI 並不是來取代工程師，而是來改寫整個軟體生產模式。未來真正稀缺的能力，可能不是寫程式，而是：
- 判斷哪些軟體值得長期維護
- 管理爆炸式依賴鏈、避免淹沒在技術債中
- 建構其他人願意在其上創新的基礎層能力
換句話說，AI 讓「寫程式」不再是門檻，但「負責任地管理軟體」反而變得更難。
我特別被作者的結論打到：
「技術債是我們的數位世界的污染物。」
這句話讓我重新思考：如果未來每個人都能隨手生成軟體，而產量又像短影音般爆炸，那麼我們今天視為小問題的技術債、維護地獄、安全漏洞，可能會在工業化後變成真正的系統性危機。
在這個大加速的時代，真正的挑戰或許不是「會不會寫 code」，而是「如何 steward 這個被自由生產、無人擁有的大型軟體生態系」。
這篇文章讓我意識到，AI 工業革命對軟體世界的衝擊不只是效率提升，而是整個供應鏈與責任模式的重構。未來的工程師角色，也勢必會跟著轉型。